十二月初,放學時分。低垂的云層壓著半空,細雨若有似無地飄落。
為了討論春季聯展,陸傾依約前往美術社教室。一進後門,他先向鍾宇陞打了聲招呼,環顧了教室一圈之後,他發現沈然不在。
對此,他未多想,認為她應該是被事情耽擱,稍後就會到。
後續的半個多小時,陸傾和鍾宇陞針對春季聯展的主題構想與展出形式交換意見,逐步確認了大致方向,也完成階段X的工作分配。然而,在這段時間內,沈然始終未曾現身。
直到討論暫告段落,陸傾低聲問了一旁的湯彧閔:「沈然今天請假嗎?」
湯彧閔滑著手機回話:「請假的是梁晅,他感冒了。沈然沒請假。我大約十五分鐘前有傳訊息給她,她沒回。後來又撥了一通電話,她也沒接??赡芘R時有什麼事情吧?!?br>
陸傾面sE微凝,沒再多言,但隱隱為沈然的失聯感到不安。其實她一早傳了訊息給他,內容簡短寫著「下午社團教室見」,說明她不該無故未到。
陸傾離開藝文中心時,微雨已然增勢。水氣於空中彌漫,雨絲交織為連綿的線幕。嘈雜的雨聲混亂而密集,在他耳邊淅瀝作響,暈開了他內心濃重的焦躁。
與此同時,沈然正被困在T育館室內泳池旁的器材室里。
不久前,班上的T育課結束,她不過想歸還一塊落單在池邊的浮板,孰料竟被人從外反鎖在了器材室內。
由於無法發出聲音,她只能不斷拍打門板,試圖引起注意。
然而T育館一樓的泳池場地挑高寬敞,所有聲音全在環境中來回回蕩,徹底掩蓋了她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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