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若是家風嚴的，不允許隨意納妾納房，說不定她們還要好過些，這樣的人家極少，趙家這樣的，不過是常態罷了，哪里會像你家呢？”

        “我家？”

        “你還不知道嗎？你哥哥到如今身邊既無妾室也無通房，這件事京中人人皆知。”

        “以前有過。”

        “是你哥哥要的嗎？”

        “不是，曾經是照顧我的丫鬟，我小時候一直叫她玲瓏姐姐，后來父親說兄長年紀到了，便把姐姐指了給他。”

        “可我記得你哥哥身邊？”

        “來京城的第一年，玲瓏姐姐回老家探親，中途染病不治身亡了。”

        “原來如此，但這不過是父母指的通房丫鬟，按理說年紀到了家里人都會給，更何況自你口中那位姐姐病逝后，你哥哥身邊便再沒了人。我聽母親提過，有人見你哥哥年紀到了，也旁敲側擊問起來，結果你哥哥說暫時沒有那個心思，還說此生只娶妻，不納妾不納房。”

        聽得慕棠這么說，顏子衿心中一緊，忽而又想起顏淮對她說過的話，她一直以為顏淮到現在身邊也沒個貼身的人，不過是考慮著顏家如今只有他一人撐著，以顏淮的X子，自然也不想著分心考慮這些，可從未聽過顏淮說過只娶妻不納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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