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聞津喻這種人,他們什么都不怕。
黎歲杪打算臭罵他一頓的想法在想到加多近山那套房子時驟然打消,現在她不僅惹不起聞津喻,還惹不起任何b她擁有更多資源的人。
黎歲杪對所謂的維港景sE沒有半分興趣,她只是想,這是生母留給她唯一的財產。
打開手機,方靜瑗發來一張照片。洛杉磯現在凌晨三點,照片攝于兩小時前的party上。
她微微一怔,照片上的人她很熟悉。
這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去年從哈佛大學法學院畢業。
她們在美國時僅僅打過一次照面。沒有電視劇里原配的孩子手撕情人孩子的狗血戲碼出現,她在烈日炎炎下和她打了一個招呼,然后遞給她一杯抹茶拿鐵。
方靜瑗等她走后這樣說:“歲歲,雖然我們很好。但是說實話,我做不到這么大度。我只會在給我爸私生子的咖啡里下毒。”
黎歲杪喝了那杯拿鐵,沒毒。
屏幕上,方靜瑗發了一個托腮表情包。
“她問我你是不是回國了,我說是。歲歲,你覺得她是什么意思呢?”
風吹著樹枝在窗前搖晃,估計很快就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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