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崢鳴驀然一笑,指著卡牌下方不明顯的“加牌”標記。
“我cH0U到這張牌,就有資格再cH0U一次,我看看——”
他隨手m0起一張牌,在燭火下念出上面的字。
“你指定的人可指定一個人蒙住他的眼睛,讓他指其他人問他‘這里親不親’,最少指到一次‘親’為止。”
邵崢鳴指向聞津喻:“津喻,這次你沒有拒絕的機會了,選人吧——”
黎歲杪的眼睫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倒影,她捏著酒杯,荔枝氣泡酒的甜香進入鼻尖。
聞津喻手中的眼罩——那天曾經蒙在他眼睛上的眼罩,此刻在莫禮非的口哨聲中被放在了她的眼前。
窗外的暴雨傾瀉,她在心里友好地問候了聞津喻的十八代長輩。
她拿起眼罩,一言不發地戴好。眼前的光線變得朦朧而不可知,她只能聞到他在靠近,清新的香水味像一陣凜冽的風刮過來。
聞津喻坐到她身側,但半邊身T靠著沙發,身T形成了一個半包圍圈。
這讓黎歲杪在視覺上像坐在了他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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