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抬起手去擦眼睛，但是架不住嘩啦啦地流，許多漏網之魚就那么落進了衣服里。

        見狀，宋觀cHa0有些手足無措。他手抬起又放下，說話聲音不大，像是怕驚動她。

        “倒、也沒有那么痛啊?！?br>
        程尹抬起頭，好似沒聽清楚他剛才的話。風吹過，頭發被卷到嘴邊，不小心被她吃了幾根進去。她x1了x1鼻子，想笑，卻沒笑出來。

        宋觀cHa0伸手去掏口袋，拿出一張紙巾，走近一步：“別哭了你，你鼻涕都快流下來了?！?br>
        他的話不帶玩笑，卻顯得笨拙。

        程尹愣了幾秒，眼淚反而掉得更快。她接過紙巾，頭埋得更低了些，肩膀也一抖一抖地。

        風又吹了一陣。樹葉飄下來，落在她肩上，又被她一抖滑落。

        宋觀cHa0站在她面前，沒再說話，只安靜地看著她。那支沒點的煙被他握皺，指節發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眼角紅紅的，眼淚遠沒有最初那般源源不斷。她x1了口氣，說：“我沒事。”

        宋觀cHa0“嗯”了一聲，低頭去看地上的影子。那兩道影子在燈光下靠得很近，中間被風一吹，又分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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