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癢癢的鼻息灑在鐘梨肌膚上,她臉蛋直冒熱氣,曲曲折折的心思盤旋打轉,她在想要說些什么好,哪想聊著聊著,高奪已經睡著了,他睡著之前還半游離地說等醒了他就會叫人把收拾好的東西搬過去。
怕影響他睡眠,鐘梨側身把床邊的小臺燈關了。
視野完全陷入黑暗,耳邊聽著均勻的呼吸聲,她閉上眼睛,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他們今天沒有做愛就睡在了一張床上,想到未來一段日子無論是否發生關系,都要與他同枕共眠,這樣的經歷她還從未有過。
又想到今天收拾東西時,她本來想帶的東西比較多,后來有些糾結,想著不會長住,還是不帶這么多過去了,可是高奪在一旁鼓舞她都帶著,在她糾結狀時,干脆利落地直接幫她整理打包,她也不好再放回去。
當時沒多想,現在綜合一想,怎么有種……嫁過去的感覺?
一道驚雷劈在心上,他跟她什么關系啊,怎么就親密成這樣了?
………………要不不搬了?
她看了看高奪,濃烈的記憶撲面而來,他帶給她的感受深深刻進骨子里。他肯定不會同意的,尤其是他還攥著她的把柄,他可真有先見之明啊。
鐘梨生氣了,莫名的,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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