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的好幾次,他都跟發了狂一樣,不把她g到失禁不罷休。
甚至不進房間就開始了,她剛給他開了大門,他就抱著她猛C猛g,一路把她C到房間。
有次C到客廳,恰好碰見她丈夫,他故意停在那,當著她丈夫的面C她的b,弄出很大的ymI水聲,把她丈夫慌得狼狽地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們夫妻二人分房睡的,他知道。
他冷笑一聲,嘲弄她,她有些生氣地呵斥他,他眸sE暗沉的厲害,她需求旺盛,丈夫卻如此無能,她居然還在維護她丈夫的尊嚴。
想到此,他把她的腿掰開的大張,掐著她的后腰猛做,她強y地叫他停下來,他用舌頭狠狠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掃興的話。
燈光刺亮,看著他和她的影子交纏,他有些失神,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轉念他就怨恨這個nV人,都是這個nV人害的,是她教會了他,她就不能不承受。
粗bAng肆意攪弄,翻滾出y白的浪,無休無止。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對他說,“以后你不用再來了,這張卡里的錢夠你nV朋友治病了,密碼是你生日,你走吧。”
他有點怔怔的,不敢信,仿佛是在做夢,“為什么?”
“沒為什么,我累了。”她好像被cH0U走了所有的力氣,掩飾不住的疲倦。
他感受到了戲弄,大發脾氣,“還能變回以前嗎?我背叛了我nV朋友,她那么容不得瑕疵的人,叫我怎么面對她,我要怎么說,說我給她治病的錢都是我賣身得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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