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姑姑的想法,不能只拜求姻緣的,每個都要拜拜,這樣總會碰到一個心軟的佛。
當然,全是姑姑自己對著佛像拜的。
高奪當然不肯跪拜,只是出于責任感,不可能把姑姑一人扔在這。
于是姑姑拜一個,他就跟著到哪,需要提一嘴的是,他僅僅限于陪著站立在外頭,佛堂里面他是一步不愿踏進去。
冬日尚未過去,天氣仍舊冷寒,隱隱透著蕭索荒涼意味,男人雙手cHa兜,漫不經心側靠在身后的古樹下,氣場獨特顯赫,沖散了冬日酷厲的嚴寒。
一幅唯美清雋的畫卷。
鐘梨進來一眼就看見了高奪,眼眸里有幾絲不可置信。
高奪目光流轉掃視,便也看見了她。
不知姑姑拜到了哪個,他不信佛,卻涉獵廣泛,多多少少了解些,只是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故而不知是哪個。
見鐘梨朝這的身影,他才略略往佛堂瞧了一眼,原來是祈福求安的。
鐘梨已定了神,走到高奪面前,徑直開口,語音譏誚不留情面,“我說您這么大人物,有必要為了生意上那點小事,親自對我糾纏不休?”
她對迷信這套無感,不過是睡不著,無聊的很,想起來之前飄過的想法,翻翻覆覆后,便爬起床打算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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