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始還能忍著,不動聲sE地夾夾腿、抓抓袖口,讓自己看起來還像個「正常求診的姑娘」。
可那團熱卻像條火蛇,竄過她四肢百骸,讓她腰際不自覺地拱起、扭動。
她想把那團難耐的灼熱從身T里擠出去。
所以她一會兒前傾,一會兒輕咬下唇,手指緊緊揪著裙擺,雙腿斂了又張,試圖藏住那份越燒越盛的渴。
她抬起眼,望向案後的大夫——
卻見蘇槐璟仍坐得端正,神情如常,筆尖輕觸診冊,時不時落下幾個字。
他在觀察。
在記錄。
她忽然覺得羞恥,隨後竟生出一絲委屈——
她這麼熱、這麼亂,都是他害的,他卻還坐在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一筆一劃地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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