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沒多久，街頭還飄著一層未散的清霧。

        門扉吱呀一聲打開，夥計(jì)從舖子里走了出來，踏出門檻時(shí)還哈了口氣。

        晨風(fēng)挾著桂子香，從巷口拂來，吹動門前那塊寫著「留白齋」的小旗子，替鋪?zhàn)诱f了聲早安。

        只見他動作熟練地將書架上的罩布掀開，捧出一疊昨夜新入的書冊，一一擺上柜臺，又從里間抬了張長凳到門口，準(zhǔn)備讓早到的客人坐等開門。

        剛轉(zhuǎn)身入內(nèi)，忽然響起一陣急促腳步聲。

        「哎哎哎！小掌柜的！開張了吧？我先說啊，今日這書，我非買到不可！」

        話音未落，一道瘦高身影已像風(fēng)一般沖進(jìn)門內(nèi)，披著半掩的外袍、腳步踉蹌、額上還掛著幾滴晨露——正是那位常來翻小h書的許秀才。

        夥計(jì)還沒來得及張口，他已一PGU坐上門邊的凳子，氣喘吁吁、眼神發(fā)亮。

        氣還沒喘勻，就急吼吼問道：「那本《三夫夜寵》的後續(xù)來了沒？」

        夥計(jì)正在開窗通風(fēng)，聞言抬起頭，滿臉困惑地看著他：「哪本？」

        許秀才瞪大眼：「就那個(gè)啊！三夫夜寵……還有晨湯雙灌那段，哎喲喲，真是到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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