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從林之岑書房出來後,林初梨安分了好些日子。
每日午前便回府,不再常往香月閣樓上跑,也好久沒聽喃喃唱歌。
不是不想,而是每每一踏出相府門口,就下意識回頭望一眼,總覺得林之岑還在盯著她似的。
——那道沉穩如山的身影,彷佛隨時會從書房的窗欞後浮現,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審視她的一舉一動。
即便書房離大門那麼遠,林初梨就是懷疑——他看得見。
她哪還敢像從前那般膽大?
這些日子,她一言一行都守著「規矩」,過得一板一眼。
今日亦不例外——至少看起來如此。
巳時要與秦茵茵、蘇越開會,她便照舊在早膳後留在房中,想趁著空檔把《三夫夜寵》的進度推一推。
但事與愿違。
這幾日她提筆就卡,寫情寫sE不是乾巴巴、就是辣不起來。
紙上寥寥數行,連她自己都讀得索然無味——春情筆下無春氣,re1a全數凍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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