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那位總是笑YY、從容有禮的主子,如今因幾張稿紙蹙著眉、沉著臉,連說話都沒了往日的溫婉。
梅子看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張了張口,卻不知該從哪句勸起,最終只能默默端起那一爐燒盡的灰燼,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而林初梨仍坐在案前,努力回想那些曾讓她心跳加速的情節,甚至想起跟沈戎琛的那一日,試著喚回那些讓她筆下生花的慾望與激情——可惜沒用。
一旦提筆,腦海里浮現的不是他的x膛,也不是某個吻落下的角度,而是林之岑那道沉穩如山的身影。
還有他那句意味深長的提醒——
「相府嫡nV,日日入夜方歸……流言傳於口耳,常勝實情,你當明白。」
——媽的,連寫個小h文都要想起自己應該「端莊」,這是什麼鬼狀態?
她煩躁地扯了扯頭發,忽然懷念起過去那些日夜寫文的時光——靈感說來就來,歌也是滑鼠一點,想聽就聽。
不像現在,聽個曲還得特地出門,回來還不能太晚。
她忽然有種說不清的煩躁與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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