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只是嫌他病時的聲音難聽,順口吩咐人去熬的。
說得倒是好聽,什麼「唱多了嗓子要顧著點」,可話一說完,人就轉(zhuǎn)身離開,頭也沒回。
或許,從頭到尾,都只是她一時興起罷了。
她想寫,就來;不想寫,就走。
而他——不過是會發(fā)聲的玩物而已。
他懷疑過——她是不是已經(jīng)聽膩了他?
也想過——她會不會早就厭了那種「藏人唱曲、幕後寫文」的把戲?
世上聲音千百種,她會不會買了新的伶人,換種風(fēng)味,好讓靈感也換個樣?
她想換太容易了。
可他不能被換。
他告訴自己——只要能讓她沉迷,他就能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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