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縮了回去。
「你老這樣聽自家的聲兒,不膩嗎?」
是秦茵茵的聲音。他一聽就認出來。
當初就是她倆結伴來挑伶的——那nV人,他記得,最會拱火。
他坐直了些,背脊微繃,耳朵悄悄湊向門的方向。
「我聽說南城新開的那間樂坊,伶人多得很,模樣好聲兒軟,還能按人點曲……陪我一道?」
門後不知她小聲應了什麼,沒聽清楚。
倒是秦茵茵的笑聲清清楚楚,像一根刺:「家花哪有野花香?光聽一個,不悶嗎?」
他盯著門,眉眼沒變,但壓在膝頭的手緊了緊。
也許是將秦茵茵打發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