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低頭應聲：「是。」

        他坐回到琴旁，拿起塤，片刻後，樂音緩緩響起。

        前奏是悠長空靈的塤聲，聲音輕緩，如遠山初雪墜落枯枝，余韻中自有一縷孤寒。

        接著放下塤，指尖落在琴弦上，輕輕撥動，一段幽幽的旋律緩緩流瀉而出，像是月sE照進瓷盞里，溫潤、細膩，帶著幾分深藏的柔情。

        他隨著琴聲開口，聲音低沉，從x腔深處緩緩吐出，繞過耳廓，直鉆心底。

        曲調她未聽過，那音律似古非古，似今非今，詞也是陌生的，卻是她熟悉的語感、是她偏Ai的節奏，混著他獨特的聲息。

        ——怎麼會有人唱得這麼好聽？

        ——怎麼會有人讓你一邊聽著他的聲音，一邊覺得自己也被唱進歌里？

        這位置確實b書案那邊好太多。

        不但能清楚聽到樂聲，連他的神情變化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原本林初梨還能淡定地評詞、品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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