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悶聲在被里自我催眠:「你只是可憐他!」
——「那他臟著臉、隔著帳,你怎麼不可憐他?你就是對他那張臉流口水!」
催眠完自己無果,她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
不行。
再這樣下去會Si。
她一手撐著額角,深呼x1三次,打算轉移注意力。
——不可以再想他了,不可以再想他了,不可以再想……
下一秒,她腦子里自動響起那句:「若姑娘不嫌棄……那邊榻子軟,聽得清,坐著也不累……」
林初梨:「……算了。」
她又躺下,放空自己,不再排斥腦內響起的任何聲音。
果不其然,響起的又全是喃喃的聲音。
她翻身側躺,想到最近睡眠好差,從夜半燈暗到晨光透窗,腦子就沒停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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