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細枝末節,信里根本寫不清;萬一哪句話說重了、說錯了,感情反倒誤了。
還不如見面說,直來直往,心里也踏實些。
她將那張寫得乾凈利落的信帖折好,裝入信封,封口時還特地壓了壓角。
「拿去,送往秦府。」
午前,春喜回來傳話說秦家小姐會如約前往。
林初梨聽了,也不知是松了口氣,還是更緊張了些,當下便顧不得多想,匆匆出了門。
未時尚早,她便先一步坐在書肆二樓的雅間中。
春喜早早備好熱茶與點心,書案前還換上了新裁的白玉簾,簾下香氣緩緩溢出,乾凈中裹著一絲甘草與梨花的氣息。
她坐在那兒,翻著手邊的書,卻總看不進去。
腦子里一遍遍推演等會兒要怎麼開口,想了好幾種說法,又一一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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