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怔住。
「若我這輩子不打算入誰家、持誰戶、奉誰家禮,那這名節——是我在意,還是他人在意?」
「我不在意的事,旁人怎麼看,關我什麼事?」
「你說名節重要,那是因為從小你被教這樣才叫對。可我問你——」
她抬眸看向春喜,語聲極輕,卻像往靜水里投入一顆巨石,在春喜心湖里激起大片水花,久久不散。
「——名節,能換飯吃?能保人不嫁錯郎?還是能保一生不後悔?」
「既然不能,那我為什麼要把它拿來換一輩子不甘不愿?」
春喜怔在原地,嘴唇微張,卻一句也接不上。
她想說什麼,可看著小姐那雙清明卻決絕的眼,所有話都堵了回去。
她從小伺候林初梨,早知小姐聰慧早熟,心思剔透,可此時才忽然發覺——
她家小姐,有些念頭,她還真的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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