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永遠只是我的春喜,不用喊誰姑爺。」
「叫他沈將軍就好。」
「是,春喜記下了。」
她心里甜滋滋的,低著頭笑了笑。
小姐說——她是「永遠的春喜」。
而那位沈將軍,卻不一定是永遠的「姑爺」。
所以她在小姐心里,b誰都近。
這樣一想,春喜眼尾還紅著,心卻悄悄驕傲起來了。
林初梨沒注意春喜此刻的神情,也沒猜到她心里轉過的那些念頭,只專注地看著春喜遞來的東西。
藥膏裝在一只上好的瓷罐里,信則是她書案上的紙張,熟悉的筆跡、墨香,還有她特意燻過的香氣。
折得妥妥當當,一看就費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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