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叫她——保命為先,要活下來。
「……真是……我能有什麼事,需要這個?」她低聲喃喃。
語氣淡淡的,卻不知怎地,眼角微微一熱。
末了,她將那封信也疊妥,與匕首一同收進匣中,闔上蓋時,動作極輕。
此時,春喜又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封小箋:「是秦姑娘差人送來的,說是給小姐的私信。」
林初梨接過來,打開一看,上頭只寫了一句:
「今兒天光極好,舟已備,酒亦溫,只欠一人共醉。」
她挑眉,唇角微g,眼底卻浮起一絲疑惑。
——茵茵不是才為議親一事煩得什麼興致都沒有嗎?怎麼忽然風雅起來,備舟溫酒,邀她泛湖?
她凝神細讀,那句「只欠一人共醉」,措辭極妙,落筆處既有余地,又帶幾分親昵,叫人無從推辭。
看來是收了情緒,氣順了,這會兒是打算帶她一起撒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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