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我家,我自然會好好待他,我爹娘也不是刻薄人。但若我嫁進別人家,被欺負了怎麼辦?」
她停了一下,聲音低了點:「你看看芙蓉,如今都活成什麼樣了?」
芙蓉是林初梨初次參加閨中聚會時見過的nV孩,那時人已議親,納采、換帖皆定。
她說,那是父母允她最後一次出門與姊妹相聚——那日她笑得眼彎彎的,青春洋溢,像極了她的名字,一朵開得正盛的芙蓉。
後來,她便從所有聚會與話題里悄然消失了。
據上回她的手帕交抱怨,連拜帖都送不進她夫家門。
那家人說,她既已過門,便不該與外人閑話,哪怕是舊日閨友,也不宜相見。
琵琶聲仍在,曲調悠遠,但林初梨卻已無心細聽。
她微微側頭,順著風看遠處水面,水紋細碎,一如心事難辨。
她原不是會想這些的人。
穿過來那會兒,她打定主意——來都來了,那就活得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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