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之會初議後,七日已過。
蘇越向來手腳俐落,初梨才剛定下「養筆三制」,他便立刻召人、發帖、翻冊,連舊書局停刊的名單都翻了出來。
他走訪數日,終在一周內湊出數名愿簽筆名約的詞客,已算難得。
「多數人對咱們這留白齋底細不明,便多抱觀望之心婉拒了。」
蘇越回報時語氣平穩:「倒也有幾位,是原就出稿不順、心懷不平的,才肯一試。」
林初梨接過幾張筆印名冊與試卷,一頁頁翻看。
紙張還帶著墨未乾透的氣味,有人字跡娟秀,有人草草寫過,墨暈了邊角,卻也藏著些許心思與筆力。
她不說話,只拿筆點了點左側一張:「這個……句子青澀,但結構嚴謹。收。」
再翻一張,又是另一種風味。她目光停留許久。
春喜忍不住問:「小姐,不先見一見人麼?」
林初梨搖搖頭:「我們要的是筆,不是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