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他很抗拒。
她沒再堅持,走到門邊,隔著門對春喜道:「去廚房說一聲,熬碗川貝雪梨湯,銀耳多放些,燉得化了,再添兩錢枇杷葉。」
「噯。」春喜點頭,轉身下樓。
她回到書案前,重新提筆,動作從容。
氣一沉,剎那間又切回那個伏案寫話本的作家。
隔著一層簾,兩人誰也沒開口,只剩筆鋒蘸墨滑紙的輕聲,若有若無,連呼x1都被刻意放輕。
喃喃在簾后看她,看得不真切,只見她的剪影。
她指尖捻筆,寫了一行又一行,彷佛進入了某個只有她自己的小世界。
他聽見她輕輕念了一句:
「你若敢吵醒旁人,我便讓你……叫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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