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才想起什么,瞥了一眼簾后,道:「若覺不適,就歇歇罷。」
那頭沒聲音,她也沒再理會,提起筆,又寫了一句:
「尚未出鞘,我這根卻早劍鋒如火。」
突然,敲門聲輕響:「小姐,是我,能進嗎?」
是春喜。
林初梨將一迭空白紙頁覆上剛剛的稿,確定看不見內容半分,才開口:「進。」
春喜推門進來,手里端著那碗剛燉好的雪梨銀耳湯。
「小姐,廚下說銀耳久燉至軟,湯底加了川貝與百合,又放了兩片雪梨炙g,最適喉。」
林初梨點頭,示意她端去給喃喃:「趁熱喝。」
喃喃掀起簾子一角,接過那碗,瓷碗邊還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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