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未出口,x前忽覺一涼。
那未卸的甲角,寒鐵凜然,正好刮過我。
我渾身一震,喉間竟忍不住逸出一聲顫叫。
「這樣就受不住?」
他語聲壓低,左手捏住我,往冰冷甲角一送,反覆r0u蹭,立時y起,酸麻刺癢,幾yu化開。
「挺著。」
「是來讓本將軍c的,不是來撒嬌的。」
我咬唇不語,剛yu偏頭避開,他卻再度沉腰入內。
這一回,他動作不似方才狠戾,卻深而重,每一下都像鐵磨r珠、石壓,將羞辱與快感碾成一片。
「啊……啊……」
我哭了,是真哭了,眼角紅透,聲音顫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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