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顯一絲情動,彷佛筆下不是春情幾許,而是暮雨梧桐。
此時,留白齋內除了夥計,沒有其他人。
許秀才是這兒的常客,二十出頭。
平日最喜作詞寫詩,背地里卻藏著個說不出口的癖好——最Ai讀那種「詩不達意、字盡風流」的小h文。
他不敢光明正大在鋪里張望,便m0清哪個時辰書肆人最少,連夥計都懶得抬頭的那種時段,他最Ai。
他總是這個時候來,踱進那個只給「有緣人」探訪的角落,伸手便開始翻。
今兒個也是。
熟門熟路的打開那個隱蔽的書格,指腹一頁頁掃過老掉牙的《玉nV春cHa0圖》,又掀過幾本破封皮的《蘭房春夢錄》,卻在中間忽見一冊——
書封素雅得不像話,乾乾凈凈,不像是這一格里該出現的東西。
細聞還有些許清新、淡雅的香味,像是香薰過紙,又像是寫字那人自帶一GU不俗的氣息。
紙邊已卷,封底卻被人以極淡的筆跡,寫了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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