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他悄悄繞到她身後，沒等她點頭，便輕輕按上她肩頭。

        指腹落在她肩井x上方，那是所有倦怠藏匿最深的地方。

        林初梨的肩頭跟著一顫，像有什麼從骨縫里被攪了出來似的，酸、麻、軟，全都涌了上來。

        她喉頭一動，話未成形，先吐出一個「你」字，聲音竟染了點顫。

        意識到那語氣太軟太亂，她隨即補上一句：

        「……你倒越來越大膽了。」

        喃喃手勢一頓，接著繼續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假意請罪：「是喃喃唐突……姑娘若不允，喃喃這便退下。」

        她沒讓他走，只輕輕闔上眼：「……既然開始了，便按完罷。」

        他低聲應了，嘴角微不可察地g起。

        他的手指沿著她肩線往下游移，貼著衣料在肩胛內緣處輕壓打轉，每一下都踩在那條「不會被拒絕、卻又過分熨帖」的邊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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