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梨再翻一頁名單,邊看邊補充:「席設三處,分別配酒與茶;後頭留個清場位,若有人興起作曲、題詞,便備桌幾席,設墨與琴。」
秦茵茵撐著臉頰笑道:「盡量引人出鋒頭。」
林初梨眼神未動,語氣仍平:「要讓他們有參與感,互動氛圍,才有意思。」
香月之會的章程細節(jié)談得飛快,秦茵茵與蘇越你來我往,論及場地布置、應酬路數(shù)、詩題變化與來賓搭配,一樁樁理得有條不紊。
林初梨一開始還能搭幾句,到後頭,只是安靜地坐著,偶爾點頭應聲,偶爾端茶潤唇。
她的眼神不時游移,落在桌上文稿的行間,面上看似沉思,心思卻早已飄往別處。
突然,她看到那行「題詠以香,對坐論詩」,眼神一頓。
「對坐」二字剛掠過視線,那畫面毫無預警地浮了上來——
他跪坐在她雙腿之間,抬眼望她時,那眼神澄澈得近乎天真,卻又那樣專注、那樣熾熱,彷佛甘愿將一切都奉獻給她。
彷佛他生來便為她而存在——為她俯首、為她伏身、為她含情伺奉,直至她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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