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老樣子,說話惜字如金,連個(gè)「想」字都不肯寫,卻又偏偏挑在她剛從別人懷里起身的當(dāng)下,出現(xiàn)在她桌案中央。
正中央。
他不像喃喃那樣黏人、那樣會說話,但短短數(shù)語,就讓她不知心情該往哪里藏。
……只是封信而已,只是一句問候而已。
她在心里這麼說著,卻怎麼都說不過那口堵著的氣。
她明明做了選擇,此刻卻彷佛又站回原地。
它來得太剛好,剛好撕破她的面具。
在她以為自己掌控住一切、能從容cH0U身的這個(gè)夜晚,提醒她——
她沒自己以為的灑脫。
她手指在信上的字摩娑了一會兒,便將信摺好,收入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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