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數？

        想到之前那兩次，她喉嚨發緊，“我不要……”

        “已經開始了。”頭頂傳來男人平靜的聲音，“你想清楚。”

        蘇然立刻停住動作，不敢松手。嘴巴微微撅起，顯然不滿意他這樣。

        龔晏承捏捏她的臉頰，唇邊仍有一點笑意，看著卻沒什么溫度：“生氣了？還要繼續嗎？”

        她哼了一聲，別開頭，氣鼓鼓地：“要！”

        他點點頭，沒立刻動作，而是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注視著她。

        跟之前都不同。

        不是第一次那種溫柔的，也不是第二次那種被刺激之后瘋狂的。

        該怎么形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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