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我都有些愧疚了,即使不應當,也不需要。
他看著我,露出來的眼珠子黑沉沉的,沒有亮光,頗有一種Y森森的鬼氣。
他疾步走到我面前,一條腿的膝蓋擠進我的雙腿之間,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往后按,語氣狠厲:“你認清楚自己的位置,現在,你是我的東西,我想對你做什么都可以,沒人能救你?!?br>
我的頭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回彈的力道讓我發暈。好在他不是真心想掐得我窒息,手放在脖子上起到束縛威脅的作用。
回過神后,他的臉湊到離我的很近的位置,劉海受重力下垂,終于清晰地露出整張臉,皮膚光滑細膩,稱得上清秀乖巧。缺陷是濃重的黑眼圈讓他看起來很是憔悴,并且瘦得顴骨凸了出來。
他很努力地擺出一張冷臉,但還是像兇狠吠叫的吉娃娃。
“嗯——那你要對我做什么?”我問。
他的表情變得憋悶,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并不好受。在他的預想里,我應該表現出害怕、順從,總之不該是現在這樣鎮定自若,明明掌控權在他這里。
忽然,他收斂了情緒,放開我,像是倒帶回了五分鐘以前,若無其事地回去把飯盒打開,放好,“先吃飯?!?br>
全身無力的情況下起身很累,我在床上滾了一圈,腳往地下探,找到拖鞋,再起床。
一抬頭,他的表情很是難以言喻,像是對我這么放松的狀態有些不滿,但又沒說什么。
擺在我面前的飯盒里有兩菜兩r0U,都是我喜歡吃的,米飯被他挖走一半。他面前的只有大白菜和冬瓜,他像是餓極了,飯菜嚼了幾口就匆匆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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