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去了酒吧,酒JiNg可以麻痹神經,讓人暫時把所有煩惱都忘掉。
還是上次那間酒吧,這次我坐到了吧臺前,按著酒單順序點下來,先點了三杯調酒,喝完再點三杯,打算把前十款都試一遍。
我拒絕了好幾個來搭訕的人,后來沒人再來,我也樂得清靜。
調酒師還是上次那位,沒有過多炫技,簡單g練,沉默寡言地完成一杯又一杯訂單。
光看名字我也看不出什么來,就像是開盲盒一樣,上來的酒有的酸得我直皺眉;有的又辣又苦,一入口我就嗆著了,延著喉管往下燒;有的甜滋滋的,帶有水果的甜香。
可能度數不高,混著喝也沒什么,就是身T由內到外發熱,頭腦有些暈,但意識還很清醒。
我去廁所的時候,還能走一條直線。
回來時,有個男人站在我的座位處和調酒師吵架。
“……關你什么事!”男人對調酒師大喊大叫道。
調酒師表情依舊冷靜理智,反襯得對方更顯無理取鬧,“這位客人,請你遵守店里的規矩,不要影響其他客人。”
這個糾紛惹得其他人頻頻矚目,看熱鬧似的,都沒人講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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