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嗎?”他問。
我起身,隨便拍了拍衣服,震下沾上的草屑,和他一起慢慢走回去。
他已經洗了澡,渾身清爽,頭發仍然富含水汽,沒了發膠的固定,有些凌亂,看上去更容易親近。
我去泡了澡,剛出來,就聽見敲門聲。
“我找到了一個投影儀,要不要去我房間看場電影放松一下?”他低著頭,手搭在門框上,微微彎腰,聲音低柔。
這是個曖昧的邀請。前半句只是借口,我們彼此心知肚明,鋪墊后的句子才隱藏著真正的本意。
我本來沒那個意思,但是他那雙漂亮的藍眼睛過于深情專注,仿佛有魔力一般,讓我說不出“no”。
所以最終的答案是我走進了他的房間,莫名和他擠在狹窄的布藝沙發上,肩并肩,大腿靠在一起。中間隨著重力往下沉,我們也往中間滑,直到貼在一起。
他的身T就像一個巨大的火爐,熊熊燃燒著,往外發散著熱量。
這里晝夜溫差大,晚上只有十幾攝氏度,我穿得單薄,正好需要一個暖爐。
只是他身材高大健碩,擠著我們都不好受。但他沒有異議,只是默默忍受著,一臉認真地看著投影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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