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任勞任怨的小牛,臉紅紅的,又繼續服務我。
沒過一會,我累了,拉著他的手放在我腰上,“你來動。”
這下他手也不能閑著,抓著我的腰,前后移動。這動作太費力,他很快就學會挺胯,一下又一下地隔著那層Sh透的布料頂往上,在這個過程中那玩意又JiNg神抖擻起來,彰顯著存在感。
終究是忍不了,這樣總是差一點到臨界點,但又怎么都夠不著。我推了推他的肩膀,讓他停下來。他把rr0U吐出來,無辜又疑惑地看著我,身下依舊沒停下動作。
很難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不想cHa進來嗎?”我輕輕問他。
之前是擺了一根r0U骨頭在小狗面前,卻只允許他聞聞,不允許他吃,現在主人終于下了命令,他眼神一亮,立刻松手,三兩下把所有K子扒下來。
他的較淺,看上去很g凈。不算粗,但是頭部有些彎,微微上翹,頭部已然晶潤,隨時做好了準備。
我扶著他,緩緩往下坐,裙擺受重力下垂,遮住了緊密貼合的部位。看不見,但能感受到,我慢慢吞下他,他慢慢進入我,逐漸填滿縫隙,帶來飽腹感。
往上鉤的頭在這個過程中,很容易g到敏感點,像是打火石輕易摩擦出火花,沿著神經脈絡一路往上流,直達大腦。
手腳sU軟,我趴在他肩上,勉力把自己往上提,再放松下來,一口氣坐下去。
我們不約而同發出一聲SHeNY1N,沒有節制,進到了最深處,上彎的地方剛好進入了最里面的、平時難以進入的小腔,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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