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下,王士銘低頭看著握在手中她白皙的手,就這樣靜靜的坐了片刻,直到李媽端來了咖啡。
‘月兒,我要帶你和你弟弟離開。你們收拾一下,下午的船,跟我去香港。’王士銘的語氣一貫是那么溫和鎮(zhèn)定,對于周曼華來說又永遠帶著不容質疑的公信力。
‘我想知道原因。’溫婉柔順的聲音落入王士銘的耳中。
‘我收到確切的消息,山野鈴木已經(jīng)完全康復了,很快會從日本回來上海官復原職。’室內的空氣中忽然多了一份慌張,但是很快被那雙溫暖的大手驅散掉。
‘午飯后,我會安排熟人來接你,去碼頭上船。’他的話像是一錘定音,如定海神針一樣的扎實,讓周曼華安心。
說完,他喝掉杯中的咖啡,站起身來要離去。
周曼華不知怎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他轉頭看向她,輕拍她的手,笑笑說:‘一切都有我呢,不用擔心!’
‘噢,還有,告訴李媽,我的司機會為她安排新的顧主。你也不要告訴她,你要去那里。你臨走時,不要留下任何信件,要寫信,到了香港再寫。留在這里的信息,都不安全!’他低聲吩咐著。
說完,他拉住周曼華走向門口,到了門口又說:‘小陳會一直守在門口,你快去收拾。’
周曼華在門口目送著王士銘離開,他的背影依然挺拔,承載著雍容和穆的風度,只是,他好像又瘦了一些。
走到大門口,慎思從汽車中下來,和王士銘打了個照面,弟弟禮貌地點頭后兩人擦肩而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