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孔笑著替周曼華打開車門,關好后再繞到駕駛位上車,他笑著說:‘不用緊張,我相信今天會很順利的?!?br>
快到碼頭時,周曼華留意到巡捕房的車離開了。
汽車駛入碼頭,她看到王士銘依然是早上的穿著,指尖夾著一根煙,神態自若地正在和一個男人微笑著閑聊。
小孔遞給周曼華和他弟弟每人一頂帽子,才幫他們打開了車門。
小孔和慎思提著行李,他們經過王士銘時,他輕輕瞟了周曼華一眼,儒雅的微笑點頭,像是再普通不過的打招呼。
還像上次那樣,小孔護送他們到檢票口,將船票遞給船務人員。之后尾隨他們一起登上船,看到周曼華露出詫異,他疑惑地問道:‘周小姐,王先生沒告訴您嗎?到了香港后,我會貼身保護您,是您的司機了。’
不一會,輪船的汽笛聲響起,王士銘和那個男人熱絡的握手后,施施然地登船。
慎思好奇地問小孔:‘那位和王先生聊得熱絡的人,是王家的親戚嗎?’
小孔回答:‘怎么會,王先生和上海王家人一直不對付,自打他自己母親去世后,更是不愿和他們來往。那人是程子清,法租界的探長,碼頭外圍還有些他的兄弟埋伏著呢.....?!?br>
周曼華感恩地看向正在登船的王士銘,他似乎b之前瘦了些,但是寬肩依然撐起了筆挺的西裝,陣風掀起了他外套的衣角,吹動了他低垂額頭的短發,英俊風流愈顯。
黑亮的眼珠,堅毅中略帶鋒銳,在眼神和周曼華接觸時不由地閃出暖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