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開槍打殘了你舅舅的腿。’周曼華聽后，瞪大眼睛，手指明顯地收緊。

        ‘你舅舅在醫(yī)院喊冤，執(zhí)意要巡捕房調(diào)查慎思和你。’他抬起手，低頭輕吻她的指尖。

        ‘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碼頭和我聊天的程子清告訴我的。’

        ‘噢，后來怎么了呀？’

        王士銘淡淡地說：‘我遲早要徹底收拾沈坤的，只是拿不準(zhǔn)你的度。這次你弟弟出手，倒是省去了我的功夫。他要是閉嘴吞下這個(gè)果子，我也就算了。他偏要大吵大鬧，我就給了程子清十條金條，叫他開除了那個(gè)混賬，斷了他的生路。’

        冷白月sE鋪滿甲板，白茫茫有種很潔凈的感覺。周曼華低聲說：‘謝謝！我很幸運(yùn)，有你，也有弟弟......。’

        ‘還有偉德，但是對不起，偉德！我的心原來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他，從始至終都被一個(gè)他占據(jù)。’她心中充滿了愧疚，仰首看向月亮，思緒也隨之飄遠(yuǎn)。

        她想，到埠香港后，一定會寫信和偉德解釋一切，然后把他的錢悉數(shù)還給他。

        偉德對著電話質(zhì)問，不由的提高了嗓音：‘什么意思，什么叫人間蒸發(fā)了。’

        ‘天呢，偉德，你冷靜一下好嗎？就是這個(gè)意思，人不見了。我們每隔幾天會打電話或者送食物罐頭去診所，最近一次沒人聽電話，我們就打開門查看，人不在里面。一切收拾的很整齊，但感覺像是沒人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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