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沒入寂靜無聲中,有種不詳的預感讓周曼華脊背發涼,她緊緊依偎著王士銘,蜷在他懷中。
王士銘心中泛起陣陣痛惜,心亂如麻。
早晨,并排坐在汽車的座位上,牽著手兩個人都默默無語。王世銘開著車窗cH0U著煙,‘許教授不在了,誰接手教你們?’
‘好像還沒定下來。’
‘月兒,不如早些去美國吧,小思也好適應,去那邊找個老師,教教你們英語。’
‘那,你銀行的事交接好了嗎?’
‘月兒~’王士銘少見的板起臉,‘我一定會去找你的。我的客戶都是上海香港兩邊跑的老客戶,還需要些時間安排。你先去幾天而已。我要保持自己在銀行業的名聲!’
他停頓了片刻,繼續嚴肅地說:‘如果日本人真的打過來,怎么辦,洋人的撤退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到時候,我要顧及你的安危,做事就會束手束腳。’
周曼華有些委屈,但她還是執著地堅持了一下,‘我不想和你分開。’
‘我不想再解釋,月兒,機票已經定好了,你下周走,我下個月就去找你。你為什么還是不肯,你難道這么不信任我嗎?’
周曼華聽到嚴厲的語氣,心中微酸,眼淚掛不住落下,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轉頭看向窗外。
他微蹙的眉宇不由放緩,用手扳過她的小臉,手指托著她的臉頰,沉聲說道:‘月兒,你聽話,讓我安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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