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剛剛跟我阿嬤說對不起，為什麼要這樣說？」

        「我離開之前，好像做了對不起秀美的事情。」她感到有些煩躁，「但我什麼也想不起來。」

        她看著秀美，即使這麼多人圍繞在自己身邊，目光卻直望向遠處。

        「阿嬤已經(jīng)認不出人，也無法說話了。」王若晴解釋，「癌癥加上失智癥，連我們幾個都認不出來。」

        招弟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找到想見的人，卻連一句話都無法跟對方說。

        「慢慢來也沒關(guān)系。」王若晴知道她的心情，「之後會想起來的。」

        「嗯。」招弟點點頭，視線依舊留在秀美身上。

        王若晴深x1一口氣，「你今晚可以住在這里。」

        「咦？」何宇珩與招弟的反應(yīng)一致。

        「如果你在這里可以想到些什麼，那就待在這里也沒關(guān)系。」

        「真的嗎？」何宇珩說，「可是你不是不想g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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