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行程是參觀金閣寺與嵐山竹林，游覽車里彌漫著剛起床的哈欠聲。

        阿哲自告奮勇拿著自拍bAng，站在隊伍最前面，一路高喊：「來來來，看這邊——金閣寺與四個迷失靈魂的合照，三、二、一、爛笑！」

        「誰跟你迷失靈魂？」小琳白眼翻到額頭。

        「我認為是我，因為我早餐吃了這輩子最好吃的豆皮壽司，靈魂還留在便利商店里。」他說得一臉虔誠，語氣認真得像剛參加完什麼跨時代的味覺儀式。

        老師遠遠回頭：「你靈魂可以留著，但R0UT記得回來集合。」

        小琳翻白眼：「你到底有幾個靈魂出竅了？」

        阿哲：「目前三個，一個在便利商店、一個在甜點柜、還有一個……在想今晚要不要洗頭。」

        整個隊伍被他的回答逗笑，早晨的行程因此多了一層松快的節奏。

        ——

        翡翠落在隊伍最後，一邊慢慢走著，一邊用指尖撫過路邊一排木柱。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做，只是感覺那一根特別冷，像沒曬到光。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根木柱後方，有一道b空氣還淡的影子，一閃而過。她皺了下眉，但沒有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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