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她靠的是權勢,靠的是恐懼?」
「她只是站在了沒人愿意站的位置上,才讓我們想追隨。」
「而你……你只是選擇了b較容易贏的一邊。」
赫鐘離低語:
「我選的是能活下來的一邊。」
他轉身離去,留下話語:
「這魂陣將於三日後散去,你若選擇返回焚凰,我不會再放手。」
「但若你在此地點燃魂火,便代表你選擇與魂律為伍。」
「我尊重你的意志?!?br>
霽芙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聲喃語:
「你總是這樣……讓人無法恨你?!?br>
她低頭看著手腕上殘留的舊魂骨飾物,忽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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