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心抬手,一道魂景浮現。
那是她當年在魂律主殿,被眾長老圍攻、誣指叛亂,卻獨自一人站在火印堂下,請求:
「若我之身可換焚凰百年自由,我愿——焚魂為證。」
林婉柔雙手顫抖,看著這一幕,幾乎無法言語。
「你為什麼不逃?」她問。
林望心平靜地說:
「因為當時,焚凰還沒有你。」
「我若走了,他們便會將這里鏟平。」
「所以我留下。」
她回首,望著林婉柔,語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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