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意料地，周慧芝沒有追問。她只是靜靜端起茶杯，說：

        「看來你是真的打算查下去了。」

        小倩抿唇，沒說話。

        「坐吧?！怪芙淌谥噶酥笇γ娴囊巫樱肝易蛱煜肓讼?，也許該告訴你一些事?！?br>
        小倩愣住，慢慢坐下：「教授是指……盛樂門的事？」

        「也許不止是盛樂門?！顾Z氣微沉，手指輕敲著桌邊，「你們的研究——碰到一個節點了，對吧？」

        小倩默默點頭。

        「如果只是課堂作業，你早就可以選擇繞開——但是你們沒有?！?br>
        「如果你只是為了交一篇漂亮的期末報告，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轉題。否則……你要查的東西，恐怕會超出你原本能承受的范圍。」

        這句話讓小倩心里一震，彷佛門縫中透出一道不該存在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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