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

        「你別叫我名字，現(xiàn)在這里，只有一個名字會被燈打在中央——是蘇曼麗。」她嘲諷地一笑，點了一根菸，火光一閃，像是燃盡最後的尊嚴(yán)。

        陳志遠(yuǎn)沉默片刻，終於開口：「我知道你難受。但你該明白，曼麗不是刻意要取代你。那場風(fēng)波——」

        「閉嘴！」她猛地提高聲音，煙灰掉在地上也沒察覺，「她不是故意的？那她怎麼每一步都踩得那麼剛好？從我離場，到她上位，到現(xiàn)在每篇報導(dǎo)都說她是什麼新星，是下一個我？」

        「她從沒這麼說。」志遠(yuǎn)語氣低沉，「她一直尊敬你，甚至不愿意談起那晚的事……」

        「那晚的事？她不談，我就能忘？你以為你現(xiàn)在跑來副廳，演一出憐香惜玉的戲，我就會感激你？」

        她上前一步，指尖幾乎戳到他x口：「你知道這里的化妝鏡多破？你知道我剛剛唱戲的時候，底下的觀眾有一半是打瞌睡的？我這麼努力，現(xiàn)在卻得低聲下氣演這些沒人記得的小角？」

        志遠(yuǎn)望著她，眼里掠過一絲心疼：「我不是來傷你的……我只是——」

        「你只是在提醒我，我早就被換下來了。」

        那一刻，她的聲音不再咄咄b人，卻更像撕裂。她站在副廳昏暗的燈光下，眼神執(zhí)拗又蒼涼，像是一個從高處被摔下卻仍緊抓殘光不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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