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草進階金丹后期不滿一年,離結嬰還遠的很。索性她也不急著結嬰,這便也沒閉關。每日里,她會花大部分時間練習控劍,偶爾會研習下陣法,順便教導幾個徒弟。夏練三伏冬練三九之后,云草總算能夠輕松的讓眾劍列陣在前。
今日天上下著小雪,云草便想著到血月淵試劍。血月淵在潛龍河西邊,原是沒有的。傳說道魔大戰(zhàn)的時候,海月大天尊曾途經此地。那日正逢月圓之夜,明亮的潛龍河奔騰不息,大天尊一時興致所起,所以輕輕的劈了一刀,這才有了如今的血月淵。
至于潛龍河,也是大有來頭。它西出亂風川,東流十方海,綿延數(shù)十萬里,是西境最長的一條河。當然讓她真正出名的是一個古老的傳說,傳說上古之時潛龍河里住著一條白龍,它整日里騰云駕霧好不快活。一日一位女仙途經此地,先見河水清澈無比,又聞四野無人,這便想著下河游水。誰知起身穿衣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身后有兩只燈籠大的眼睛。卻原來白龍本在河底睡覺,聽到動靜就想著出來看看。這一看不得了,正好看到一副美人出浴圖。這下女仙惱了,以為白龍故意偷窺,又惱自己初時竟豪無所覺,這便要打殺白龍。白龍自覺有愧,所以這便利用神通藏身于河底。女仙久久找不到白龍,這便日日守在河邊哪也不去。
只到某一日,河中又起了動靜。女仙以為白龍終于耐不住要出來了,誰知卻見著一個身無寸縷的俊美男人。女仙驚怒交加后正要動手,那男人卻突然大聲道:“當日我看了你,今日你也看了我,我們倆總算是扯平了。如今動起手來,我可是再不讓你?!蹦桥上胂胍矊?,這便準備離去。誰知白龍竟跟了她去,兩人日后不知怎的還成了一對眷侶,所以神仙軼事實難與凡人語
因著南屏山脈所在的這一段,正好在潛龍河的上游,離著血月淵也不遠。云草一路往西飛,不過兩日便到了地方。血月淵看著像潛龍河的支,只河岸太深了些,河面上更是蒙著升騰的黑氣。云草虛浮在血月淵之上,先是喚出了幻碧和七星七星劍,又從綠珠匣中招出了另外十二柄靈劍。隨著云草雙手掐訣,十四柄靈劍一字排開虛浮在云草頭頂,先是在空中結為一個圓,后以花開之勢從上往下四散而去。猶如山洪忽下,河水猛的沖天而起。十四柄長劍猶如入海的河魚,在河水中連成了一線,最后化為一柄巨大的銀色光劍。云草輕咦了一聲,因為虛神劍的劍身上竟然流轉著一副浮生圖,這卻是以往都沒有的。云草以為這是虛天劍訣的原因,所以也沒多想,雙手再次掐訣,這才縱身往下跳。
光劍上的光華將彌漫在河面上的黑氣照亮了些許,露出了黑漆漆的河面。云草雙手接住光劍的劍柄,朝著血月淵劈了下去。只見“轟”的一聲,先是河底出現(xiàn)在云草眼前,緊接著河岸近處的大樹跟著紛紛倒下。原來那一劍之后,河水盡皆都被震到天上。
雖然河水很快又蓋住了河底,云草依然看到了河底的一個地方爬滿了血玉蟾蜍,一時便有些奇怪。待收了劍,她便想著入河探一探。
河底長著一層細密的銀色水草,只沒見著什么游魚。
云草入河的時候,那些血玉蟾蜍也毫無反應。等云草靠的近了些,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好些被劍氣掃到一邊的蟾蜍,其它的血蟾蜍都在拼命的往一個洞里擠,洞里的洞壁上更是爬滿了血蟾蜍。云草小心的將自己的神識往洞里探了探,只見洞里面一片血紅色,猩紅的血液正從洞壁上不停的往外流著。
血玉蟾蜍跟普通的蟾蜍沒有什么不同,只渾身如玉,看起來倒像是用血玉雕成一般,所以看著也不可怖。何況這種妖獸雖可成長為三階妖獸,卻天生沒有什么攻擊力,大都才出生沒多久就會被其它的妖獸吃了,所以不僅沒人怕它們,也極少會有大量的血玉蟾蜍出現(xiàn)。這里出現(xiàn)這么多的血玉蟾蜍,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可能有人飼養(yǎng)。
為何有人會飼養(yǎng)血玉蟾蜍?卻是因為它們渾身是寶,是煉藥極好的材料,只洞壁上流的卻是人血。血月淵離南屏山脈太近,靈寂宗的弟子偶爾也會往這里來,云草自然不會讓這個隱患留在這里,所以她自然要進洞探一探。點點銀光出現(xiàn)在云草周圍,云草雙手飛快的在銀光中穿梭,不一會一張星網就出現(xiàn)在眼前。有著銀色節(jié)點、水藍色水膜的大網猛的撲向了血玉蟾蜍,不一會洞口就露了出來。只洞里的血水到底沒有留出來,洞里面除了血水也無什河水。云草仔細看了,才發(fā)現(xiàn)這洞口布著一個只可進不可出的五谷造化陣。
云草先將捉到的血玉蟾蜍倒進一個大布袋里,這才走進洞里。
濃濃的血腥氣充斥在鼻間,云草皺著眉,手中的星網不停的撲向趴滿洞壁上血玉蟾蜍。等布袋里的血玉蟾蜍滿了以后,她這才出手將它們都憋死,再收盡儲物袋里,誰讓儲物袋里不能裝活物。
這條洞岔道口多,血玉蟾蜍也多,只沒見著一個人。云草在收了近千的血玉蟾蜍以后就收了手,實在是血玉蟾蜍太多。等前面隱隱出現(xiàn)了一抹光亮以后,她這才往自己身上貼了張隱身符。待不知拐了多少個彎后,這才見著一座像山一樣的地宮。這地宮整體是用大塊的石頭砌成的,看起來像是疊寶塔一樣的往上摞起來的。
地宮外壁上畫著些古怪的圖畫,看著詭異的很。且每一層都分布著一個大大的山洞,洞口很像饕餮張大的嘴巴,深不見底。
云草從上往下看了看,只見著地宮底層還豎著一根根畫滿血符的巨石柱,巨石柱不圓的山壁上有著一個個一人高的山洞。
彼時,山洞里面走出了一個渾身裹在黑袍里的人。那人走到一半,忽的抬起頭來往上看看了,只什么也沒看到,這才搖了搖頭往另一個山洞里去。云草慢慢從石柱后面走出來,雖隔的極遠,她卻是看清楚了。那人帶著一張畫著蟾蜍的血色面具,只露出了一雙細細的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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