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

        一人振振有詞：“婆婆是長輩尊親，無論做什么旁人都置喙不得，還要給她論罪不成？分明是魯四老爺該為祥林嫂的死負責(zé)！”

        “正是如此！”另有一人連聲附和，“若是那魯四老爺不那么絕情，不要將祥林嫂趕走，或是在夫家來尋時幫其躲上一躲，或許結(jié)局就大不相同了呢？就是魯四老爺害死了祥林嫂！”

        “這話說得好笑。”一個年輕書生大聲反駁，“人家婆婆來尋人，難道還能不給嗎？魯四老爺行的是當(dāng)然之理！”

        “是啊！再說祥林嫂已然呆傻不已，干不得活，可不得被主家辭退？難不成還指望富人老爺們大發(fā)善心嗎？”

        一個面色黃黑的漢子跟著幫腔，他就是因為給鎮(zhèn)上的員外老爺修祠堂，不小心被木頭砸傷了腿，才被主家辭去，連工錢都沒結(jié)上幾個。他不明白楚棠為什么那么義憤填膺，在他們莊稼人看來，干不了活被趕走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什么叫把人當(dāng)工具，他們生來不就是給人干活的么？苦命人哪算得上是人？

        這漢子的發(fā)言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同，他們紛紛跟著幫腔。

        “當(dāng)工具當(dāng)人的，還不都是干活的命！”

        “扯些族權(quán)政權(quán)的，俺是聽不懂，難道還要說是皇帝殺了祥林嫂？”

        “這是公案戲么？楚姑娘是個夫子，不會斷案的吧！”

        洛下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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