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允文來說……的話？天明心想；對不是T育咖的他，這些標準其實有點吃力。

        新兵洞拐四爬在草叢里，像只尾巴剛被截斷、甫從獵物口中逃生的蜥蜴；跟隨其他弟兄的膠鞋，一齊往相同方向匍匐爬行。

        烈日蒸烤之下，半乾燥的草地散發(fā)難聞的氣味：土味、草味、還有腐爛的氣味。

        視線所及全是草，或者是草屑，以及小蟲子跳來跳去。

        他感覺睫毛上卡著乾草屑，卻不敢停下來、徒手r0u掉，以免讓異物掉入眼皮子底下。

        只能循著被前面弟兄壓倒的草徑，分辨前方；他卻早已上氣不接下氣。

        就在雙眼昏花之際，他終於受不了；勇敢起身，搖搖晃晃，踉蹌走到一旁，大口喘氣。

        他彎著腰，兩臂撐著雙膝；雙腳癱軟、顫抖不已，幾乎站不直。

        「極限了……必須休息……」

        中暑送醫(yī)當天的午後，他暫時免於出C。

        連長要他待在中山室休息，正如在電話中跟他父親承諾過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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