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是落在佟遙身上。

        佟遙很驚訝，沒想到能在這棟樓碰到他。

        他像是剛打完球，肩上搭一件深灰sE的衛衣，穿短袖，兩條胳膊剛沖完冷水，一只手里松松扣著球，手背上有隱隱的青筋迭起。

        程萬也望見周柏山手里的球，猜出他剛打完球回來，面露惋惜，“學長，我還想約你打球呢。”

        周柏山隨口搭一句，“下次吧。”

        他都不記得和這人打過球，但是還記得這人上次就在佟遙身邊。

        程萬想了一下，覺得擇日不如撞日，提議說：“正好今晚沒晚自習，我放學去籃球場打會兒球，學長來不來？”

        明天國考，他們學校是考點，今晚要安排考場貼封條，所以晚自習取消，明天也不用上課。

        周柏山拒絕得g脆，“今晚沒空。”

        “好吧，那學長你下次打球叫我唄，我就在高二6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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