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她聲音啞了些。

        「是你說你不是光，是海。」他沒看她，只淡淡說：「可你這片海也太不照顧自己了。」

        林初語忍不住笑了一聲，又咳了幾下。沈墨寒遞來水，溫熱的，帶著薄荷味，是她喜歡的那種。

        「昨晚……」她遲疑。

        「我沒離開。」他抬頭看著她，目光專注得像是要把她整個記進眼底，「你說夢話了。」

        林初語愣住：「我說了什麼？」

        「你叫我阿寒。」

        空氣靜了幾秒。

        「你記得？」她低語。

        「那年在郊區孤院，是你救了我。」沈墨寒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我當時沒力氣問你的名字，但那晚的記憶，一直在我夢里反覆出現。」

        林初語垂下眼：「我沒想過你會記得。我當時只是……不想看著有人Si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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