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你也走不了，對吧？不如來給我提點建議。而且，理論上你也還是我的助理，我都沒扣你曠工的工資呢，這么久了。」

        秦翊又氣，又覺得百感交集。他沒想到自己如此斷崖式分手后，狄米提奧仍然愿意接納他作為工作室的一員。

        在狄米提奧又滔滔不絕說了許多之后，秦翊開口：「上一季的調X如此，突然轉變風格可能會嚇跑客戶。這一季我覺得不應該用太鮮YAn夸張的sE彩和元素...」

        秦翊搬進，不，回到了弗朗茲的公寓。雖然那里已經沒有了弗朗茲，雖然那里到處都是他的痕跡。

        他也沒有其它地方可以去。

        時不時還會有寫著弗朗茲名字的信出現在信箱里，秦翊把那些信件收集起來，放在客廳五角柜的第一格cH0U屜里。

        薛茂的骨灰被他灑進了大西洋，也許隨著洋流，他會回到自己的故鄉。

        在做了不少心理準備之后，秦翊去了GS學院，找到他從文史系官網上教職人員列表里看起來最好說話的那個教授的辦公室，磕磕巴巴地問他梅爾莫斯教授的去向。

        「哦，弗朗茲啊，他休長假了。」

        「您知道他去了哪里嗎？」

        有些禿頂的中年教授帶著探究的目光看著秦翊，喃喃道：「原來不是她，而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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